见张简修处处与李如松作对,水墨恒只得发声调节一下,冲张简修道:“嗨,我说你这小子,别像吃了一样,将人忽悠过来,得客气点儿撒,过去的事就当过去了,总提没意思。”
“就是就是,”李如柏听了,冲张简修挤眉弄眼,带着揶揄的口气道,“你看水少保多大气,哪像你,像个娘们儿似的叽里呱啦,怎么说我年纪比你大,你得叫我一声哥。”
“滚——”张简修没好气地怼道,“想得美,你不配。”
“懒得与你一般见识。”李如柏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笑呵呵地问水墨恒:“咱还是说说去鞑子那边如何救人吧?”
水墨恒没有立即作答,反而问了一个问题:“之前你对我们的态度似乎没有这么热情,先说说为何发生转变?”
李如柏稍停顿了一下,将笑容收敛,认真地回答:“水少保是否应该问我什么时候发生转变的呢?其实从你上次答应我父亲捉拿速把亥并联手赶走他时,我就打心里佩服你。在大是大非面前,愿意抛开个人恩怨,在我心中便是英雄所为。”
“过奖了!”水墨恒悠悠回道,“我没你想的那么高尚,这不过是我基本的轻重衡量而已,一个很简单的道理:难道要我杀了你父亲不成?那我如何向辽东子民交代?回京后又如何向皇上交代?”
“可我听说,你是一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人。”
“若你真心这么认为,那你还真不配与我讨论这个问题。”
“好耶!”张简修立马儿拍掌叫好,“大哥说得简直太对了,他那种人就是不配,这叫夏虫不可与冰。”
“我是哪种人?”李如柏
第九百四十五章、皆因父亲(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