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垂头丧气回到文渊阁,心扑通直跳。
&;&;“首辅,皇上的病情有所好转没?”张居正鉴貌辨色,料定高拱没遇上好事,不然他的脸色不会像霜打的茄子一样难看。
&;&;“太医御医一再强调,皇上定要清心寡欲,可……”高拱心里装着全特么是恨。
&;&;作为臣子之道,他可以夙兴夜寐为皇上排忧解难,全身心地投入处理好军政大事,但对于皇上的私生活,如何进言干涉?
&;&;况且三年前,礼科一名言官上本,规劝皇上不要沉湎女色,应以国事为重,招贤纳谏,垂范天下,才称得上是一位有作为的皇帝。
&;&;结果,惹得龙颜大怒,皇上折子才读及一半,便下旨将那名言官廷杖八十,打得遍体鳞伤,只剩下半条命,还不够,削职为民,打回原籍,永不叙用。
&;&;那位言官名字叫胡达奎,官居都给事中,还是高拱的门生。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犯颜直谏。
&;&;高拱自信饱读诗书,红颜误国的道理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但他曾被挤出内阁。若非皇上提拔,他一生根本没机会二度入阁。
&;&;所以对皇上贪恋女色一事,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纵容袒护,实在不想因此惹怒皇上。
&;&;因为他知道,唯有保住自己首辅的位子,才能有效地臣行君道,挟天子以驭百官。
&;&;可是,一边要祈祷皇上春秋康健,自然不能沉湎女色;一边又要阿谀逢迎,不能惹皇上生气。
&;&;这事儿就难办了:率百官进谏
第十九章、论病首辅前(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