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为何不让朕吃长生丹?”
&;&;“皇上,太不一样了,炼制长生丹要百姓的命,而果脯的原材料只是采自山中的野果。”
&;&;“平身。”
&;&;“谢主隆恩。”水墨恒吃力地爬起来,抚摸着大腿,仿佛酸得不行。
&;&;“你看朕的脸色,好些了没?”朱载垕连吃两颗果脯后,似乎找回了自信,欠了欠身子,振作地问。
&;&;“好多了。”水墨恒脱口而出。
&;&;这可真是恭维的话,水墨恒心底亮堂得很:皇上眼圈发黑,脸色枯黄,犹如深秋的落叶,已无半分生机,这是病入沉疴的表现。
&;&;可此时此刻,又如何忍心扫皇上的兴呢?
&;&;如果说大半年前,说着违心话是想取悦皇上,让皇上开开心心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这会儿目的尽管一样,但心态截然不同。
&;&;之前对皇上没什么好感,第一印象便是慵懒好色,甚至因此而痛恨鄙视;但与皇上相处一阵子后发现,皇上心地善良,自始至终将他视为朋友,以礼相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所以这会儿水墨恒善意的欺骗,纯出于一片真心的关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