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愣在原地。
&;&;虽然面前一个是秉笔太监,一个是当今圣上,明显圣上的权威要远远高于秉笔太监,可是官不怕大,就怕管。秉笔太监是自己的上司啊,要找自己的茬儿太容易了。
&;&;关键是皇上已然这样,还能罩得住自己吗?
&;&;报还是不报?
&;&;开口还是不开口?
&;&;生死抉择之际。太监的头像要裂开了一般,汗水瞬间浸湿了他的内衣。不过求生的本能告诉他,现在急需冷静。
&;&;很明显,这场对峙的一边是皇上和掌印太监孟冲,一边是李贵妃和秉笔太监兼东厂提督冯保。
&;&;形势就是这样,站队吧!站对了,可能活下去;站错了,那就必死无疑。
&;&;并且在这种情形下,已经无法置身事外,绝不允许不作选择。想逃避?那没门儿。
&;&;政治斗争,本就这么残酷。
&;&;朱载垕身子依然像个木头,一动不动,可他耳朵还灵敏,似乎听见了适才的脚步声,病病殃殃地问:“又是谁来了?”
&;&;“皇上。”冯保立即应道,“是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奴才,过来通知我回慈宁宫,说太子爷嚷着让我评点他的书法。”
&;&;太监汗如雨下。
&;&;“哦,那你去吧。”朱载垕死声死气地说,“敬香祈福的那帮中贵和官员抵京,朕就不亲自去迎了,你知会内阁一声。”
&;&;“是,奴才告退。”冯保转身,恶狠狠地盯着那名太监,使劲儿递眼色,意思明白不过:愣着干嘛?还不跟
第一百二十一章、何必执迷不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