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张居正称心快意一笑,继而又一叹:“墨恒啊,我要是有个像你这么个牛逼的儿子就好了。”
&;&;散班回家,张居正没有歇息,而是赶紧脱下官袍,换上一件普通的道袍,将家里珍藏了很久的一副紫檀木象棋取出来,唤过长子张敬修道:“拿着。”
&;&;“爹,下一盘?”张敬修还以为要切磋一下棋艺,可一看父亲的神情和装扮不像。
&;&;“据说水莫居又来了两位年轻人,肯定很热闹,这个,他们用得上,走,咱一道去看看。”
&;&;“爹,这副象棋是紫檀木的呢,自我懂事时就看见在……”就这样送人,张敬修还真有点舍不得。
&;&;“哎呀,瞧你这小家子气,只是紫檀木嘛,又不是金丝楠木、绿檀木。爹若有一天当了首辅,别说紫檀木,就是岫玉、墨玉,甚至白玉象棋,也能弄到手啊。”张居正没好脸色地训斥,对自己亲生儿子也不必隐瞒内心真实的想法。
&;&;张敬修乖乖地跟在后头,心里头依然在嘀咕:“可是爹,你能不能当首辅,跟水莫居有啥关系呢?”
&;&;张居正和张敬修二度光临水莫居。
&;&;小冷和根治生平第一次见这么牛逼的人,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水墨恒也不客气,将那副紫檀木象棋收下,打开瞄了一眼,见做工精致,质地细密统一,表面光润匀称,知道是好东西。
&;&;为了表示礼尚往来,分别之际,附在张居正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耳语。
&;&;“丧服?”张居正听了先是一愣,不过
第一百三十一章、棋差一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