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慈庆宫。
&;&;“母后。”朱翊钧喊了一声。
&;&;“钧儿?你怎么哭了?”陈皇后望着朱翊钧哭红的眼睛,百般怜爱地抚摸着他那通红的小脸蛋儿。
&;&;“母后,娘亲也哭了。”朱翊钧小声地说。
&;&;“妹妹,这是怎么了?”陈皇后扭头盯着李贵妃,诧异地问。
&;&;“六科言官上折,列举了冯公公十几项罪状,要弹劾他,此刻又都跪在皇极门前,要挟钧儿将冯公公交给三法司。这事儿,姐姐听说了吧?”
&;&;“有这等事?”陈皇后一惊。
&;&;她住在慈庆宫,一向很少出门,对外头的事也不怎么感兴趣,尤其是宫廷内外的斗争,能避则避,一贯不喜欢插手,除非李贵妃求她出面,才勉强为之。
&;&;这等政治事件,慈庆宫的管事牌子已经知道,可清楚陈皇后的性子,也就没有立即禀告,省得她担心。
&;&;所以直到这会儿陈皇后才晓得。
&;&;说心底话,她对冯保一直心存好感。
&;&;冯保对她也确实没得说,刚当上司礼监掌印,便立即往慈庆宫调拨十名内侍伺候陈皇后,还亲自过去吩咐内官监,将慈庆宫中用旧了的物事通通撤掉换新。
&;&;知道她平时很少出门,闲得没事喜欢听曲儿,冯保便安排教坊司的乐工隔三差五地去给陈皇后演奏,有时还将京师走俏的乐伎请进宫中……
&;&;这些事虽然琐碎,但看得出来冯保用心,时刻想着她,并且身体力行地去做,很是难得。仅此一
第一百五十七章、咄咄逼人是首辅(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