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见一名校官骑着高头大马追来,滚鞍下马:“水大人,高老,在下是张居正大人的护卫。张大人要为高老送行,随后便到,先差小的前来通报。”
&;&;“哼。”高拱阴沉着脸。
&;&;“高老,何必意气用事?”水墨恒劝道,“张居正升,你贬,他来无非表明自己的心迹。做给你看,也做给朝廷文武百官看,就满足他一回吧。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嘛。”
&;&;“好,我等他,看他还要耍什么手段。”高拱点了点头。
&;&;很快,张居正果然风尘仆仆地赶来了,只是没想到,水墨恒也在。
&;&;高拱自始至终没给一个好脸色。
&;&;说出的话不是冷嘲热讽,便是愤愤不平。
&;&;坐下来一起吃了个便饭,张居正随便糊弄几口,感觉不自在,也就悻悻而返。回来的路上,叹道:“元辅对我的怨恨这么深呢。”
&;&;水墨恒笑了笑:“你抢了他的位子,难不成他还感激你呀?其实站在我的角度,他真该感激你,这个烂摊子……”
&;&;“有心是有心,但要说抢,那就过了。”张居正当即辩驳道,“皇上任命我为首辅,到现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切,高兴的吧?”水墨恒觉得与张居正谈话还是轻松些,不像高拱,总是绷着脸,压抑得很。
&;&;“若说不高兴,那是骗人的。可,忧愁更多呀!正如你所言,眼前就是个大烂摊子。”
&;&;张居正眉头紧成一个疙瘩,侃侃言道:“嘉靖一朝,严嵩父子柄国二十几
第一百六十二章、三十万而已(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