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烟儿。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他还活着。
&;&;“卧槽!”水墨恒浑身一颤,瞪大双眼,感觉太恐怖吓人了!
&;&;冯保脸上依然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冲水墨恒微微点头,好像在说:别急,好看的还在后头。
&;&;“招,还是不招?”狱长又问一句。
&;&;“招,你,妈,个,逼。”犯人一个字一个字地吐,似乎每一个字都是攒够了力气才能说出口。
&;&;狱长手一挥,看来已不准备继续问下去。
&;&;又是一声惨叫。
&;&;犯人晕了过去。
&;&;水墨恒本以为会结束。
&;&;不料适才抬缸的两名锦衣卫狱卒,又取来两把钉满铁钉的铁刷子,趁一瓢滚烫的热水落在犯人身上之时,赶紧走过去,在被烫过的部位用力一刷。
&;&;犯人身上瞬间露出白骨。本已晕厥的犯人痛醒,跟着又是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如此反复三次。
&;&;犯人再也叫不出声,就这样死去。
&;&;狱长冲水墨恒和冯保无奈地摇头,摊手道:“洗刷刷也没用。走吧,接着做第二道菜。”
&;&;水墨恒闭上眼睛。
&;&;冯保笑了笑,慢悠悠地说:“看两次就习惯了,东厂也有这样的监狱,我刚任东厂提督,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时,当场呕吐,连续好几个晚上都没睡着。这帮死士,无恶不作,进来这里的第一刻就没打算活了。我们也不必怜惜,同情他们就是对自己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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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酷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