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明亮的唢呐,偏偏吹得呜呜咽咽,犹如鬼哭狼嚎,直聒噪得几条街都不得安宁。
&;&;不得不说,这份“功劳”属于王希烈。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每当哭声、鼓声、唢呐声响起时,他都在偷偷地乐着。
&;&;……
&;&;这天上午,水墨恒也去了。
&;&;他祭吊,纯出于同情。正直的人,总值得尊敬。
&;&;刚一拐进胡同口,魏学曾后面跟着来了。
&;&;在祭吊的一拨人当中,水墨恒和魏学曾属于高品秩高地位。
&;&;现场指挥办理丧事的见两位露面,赶紧让鼓吹手们大奏哀乐。在尖锐的唢呐声中,十几个哭丧婆子开哭:
&;&;“哎呦!”
&;&;“我的佟大人哟!”
&;&;“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丢下苦命的娘儿俩!”
&;&;“哎呦哟!”
&;&;“都说是胡椒苏木惹的祸!”
&;&;“到了阴曹地府,愿你做回平民,那胜过六品京官啦!”
&;&;“……”
&;&;哭丧婆子们平常干的就是这营生,嘴巴滑溜,应景的词儿张嘴即来,加上哭工训练有素,那叫一个了得!眼一闭,哗啦啦的泪水直往下掉;嘴一张,凄惨惨的话儿直往外迸。
&;&;前来的吊客没有几个不动情的,有些还跟着落泪!
&;&;水墨恒和魏学曾在一片哀乐声中,一前一后进了灵堂。
&;&;祭拜完毕,早有人把灵堂中堆积得满
第二百零三章、谁说死人不开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