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怪先生。来之前他曾反复叮嘱我,不想让公公知道他找过我,但我还是坦诚,觉得你我之间无需隐瞒。”
&;&;“对,就该坦诚。”
&;&;“国库是真的拿不出钱,公公不要逼先生。”
&;&;“谁没困难?想办法呀!”
&;&;“公,公。”水墨恒音色一沉,“京察与胡椒苏木折俸两件事,已经让先生够难受的了。”
&;&;冯保一个激灵,像被蛰了一口。
&;&;水墨恒迅速将自己的情绪调整,继续说道:“当初,若非先生大胆将我引荐给先帝,我不会有今天。之所以三番五次帮先生,便是要承他这个情。”
&;&;“我也该承你的情。”冯保的确是个聪明人。
&;&;“公公坐上司礼监掌印的位子也不容易,皇上如今还小,公公当与先生一条心。”水墨恒这番话既含奉劝,也暗含一股威胁。
&;&;早在赵怀一事上,水墨恒就曾想过,要将冯保的气焰压一压。总觉得这位大公公或许憋得太久,一朝得势,便有些肆无忌惮,似乎将谁也不放在眼里。
&;&;水墨恒的意思很明显,你熬走五位司礼监掌印,才有机会坐到这个位子,多么不容易!不能与首辅起二心,万一呢?
&;&;冯保一点即透,虽然心里有点不高兴,却还是频频点头。张居正的话,他敢反驳;可水墨恒的话,他只得听。
&;&;水墨恒又道:“公公对皇上尽忠,虑着皇室的威仪,要将经筵办得像模像样,这是应该的,可先生也难。让他一门心思搞好京察,只有肃清吏治
第二百一十七章、刷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