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和魏学曾靠拢,就希望有人跳出来,攻击张居正的“苛政”。
&;&;这才显示出王希烈和魏学曾两人的能耐。
&;&;这种做法,在官场上也有一个说法,叫作“反制”。
&;&;就是知道你要整我,好,我知道我底子不干净,那我便抢在你下手之前下手,先抓住你的问题大做文章。来呗,你找我茬儿,我也找你茬儿,反正当官儿的没几个屁股干净。
&;&;这样,当事者通常会投鼠忌器,为了不伤和气,往往作罢。
&;&;正所谓官官相护,奥援有灵嘛,一般情况下,这种“反制”的斗争策略,大多会收到一定的功效。
&;&;……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不熟悉的身影,从王希烈面前飘过,这让他显得更加自信。
&;&;不多会儿,吏部左侍郎魏学曾也到了。
&;&;王希烈慌忙上前迎接,简单叙礼后,兴奋地说:“惟贯兄,你瞧今天这阵势,可见人心向背官心向背啊。”
&;&;魏学曾四下瞄了瞄,一针见血,不太乐观地指出:“子中兄,人是来了不少,可京师各大衙门的堂官,没有一个来呀。”
&;&;王希烈这才皱起眉头,想了想,不过旋即平静下来,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说:“六部九卿人员,都是张居正新换上去的党羽,自然不会来。”
&;&;魏学曾又道:“佟祯生前是工部都水清吏司主事,按理说,工部的人应该到场很多,结果也看不到几个!”
&;&;“朱衡这个倔老头儿,平常说起来比谁都正直,关键时刻,自
第二百一十八章、悼念仪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