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依然在燃烧。
&;&;而且,风助火势,越烧越猛。
&;&;不仅烧了佟府,与佟府相邻的市民房子也烧起来了。
&;&;噼里啪啦的燃物声,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哀痛欲绝的嚎哭声,义愤填膺的怒骂声……全都交织在一起,就像那猛烈的火势一样,让人心惊胆颤,却又无能为力。
&;&;水墨恒赶来时,现场已经不仅仅是乱。
&;&;而是根本看不清。
&;&;整条胡同都成了一片火海,滚滚的硝烟与摇摆的火舌,不断窜向上空,染红了半边天。
&;&;从火海中侥幸逃脱出来的人,不是烧了眉毛,便是熏坏眼睛,或是衣不蔽体,似乎也已忘记了疼痛,惊魂不定。
&;&;悼念仪式的发起人王希烈,此时面色煞白,两腿像筛糠般,被两名礼部的官员架着,站在街道口,怔怔地望着那片火海。
&;&;他已经完全懵逼,头脑嗡嗡作响。
&;&;但也不敢逃走。
&;&;更没有魏学曾那般勇烈,敢冒着熊熊火焰,冲到胡同里去救人。
&;&;“里面还有好多人啊!”一名从火海中冲出的京官儿,带着哭腔说,“胡同里尚有人走不动,瘫在地上呢。”
&;&;“魏学曾大人是不是在里面?”水墨恒问。因为黄飞的亲眼所见和生动讲述,或许看到魏学曾身上还保留着一股不曾泯灭的侠气,所以对他竟有了几分好感。
&;&;“好像是。”那名京官答道。
&;&;水墨恒拎来一桶水,高举过顶
第二百二十一章、一个人的两面(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