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伤者一一被抬走。
&;&;张居正这才发现,原来水墨恒也一直在场。
&;&;魏学曾被抬走。
&;&;王希烈被架走。
&;&;只剩下忙碌的火铺兵卒在收拾残局。
&;&;回来的路上,张居正问:“你也参加了悼念仪式?”
&;&;水墨恒摇头,一直在思虑着这场大火是如何发生的,黄飞说是人为的,其实他也有同感。
&;&;这场火,与水莫居那场火,不是一个级别的。
&;&;但不得不说,这场大火帮了张居正一个大忙。王希烈还敢跳吗?还敢扬言闹事蛊惑人心吗?
&;&;绝对不敢。
&;&;而张居正也可以放手追究肇事者的责任,而不再需要顾忌各种流言、詈骂。
&;&;两人保持沉默,都在想着心事。
&;&;水墨恒除了思虑起火的原因,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还有魏学曾救人的场景。
&;&;那是一个铁汉的形象。
&;&;高拱一生自视甚高,瞧不起人,却对魏学曾青睐有加,看来不光只是门生的缘故。
&;&;这让水墨恒又想起了高拱被逐时,朝中没有一人敢为高拱说话求情,唯有魏学曾敢。
&;&;张居正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不禁摇头苦笑,忖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人在做在天看啊!”
&;&;“先生,想问你一个问题。”水墨恒突然开口。
&;&;“问吧。”
&;&;“先生是
第二百二十一章、一个人的两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