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泣。”这回又是朱翊钧脱口而出。
&;&;他自小便刻苦读书,对文字的东西很敏感,也很感兴趣,一直竖着耳朵倾听。悠闲道人两次故弄玄机地发问,都是他抢着回答。
&;&;“这位公子哥儿真聪明,正是哭泣的泣。”悠闲道人赞许地朝朱翊钧点点头,然后盯着邱得用,“这位客官,若老道猜得不错,此时此刻你有想哭的感觉,必定有一件肝肠寸断之事萦怀于心。”
&;&;这句话可戳到邱得用的心坎上去了。
&;&;赵怀的死,让邱得用觉得愧对赵家,恨极了水墨恒,只是碍于水墨恒的地位和影响,不敢明面上对着干,当然想哭;
&;&;按理说,蓄意杀人,就该判决,就该偿命,可偏偏张居正听信水墨恒的鬼主意,将案子一直拖着不审;
&;&;总想找个机会与李太后诉苦一番,可每当见着李太后,便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将泪水往肚里吞;
&;&;将希望寄托在冯保身上吧,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可冯保每次都满口答应,就是不办事;
&;&;这会儿被悠闲道人说出一个“泣”字,又想着水上站不稳、塞翁失马焉是福、得宠又失娇这样的话儿。
&;&;通通都是不好的字眼。
&;&;邱得用更是心伤不已,越想越觉得想哭,竟真的当着皇上和李太后的面,黯然落泪。
&;&;“邱……”冯保受感染,一时情急,险些喊出邱公公,亏他反应敏捷,改口快,“邱啊,老邱,你这是干啥呢?”
&;&;“我,我真的好想哭。”邱得用嘴巴一瘪
第二百二十八章、脑洞大开 天狗食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