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居正手握重权,不惧怕朝野舆论,可也不敢轻易冒犯。毕竟葛守礼、杨博两位重量级人物说话了,而且像李幼滋这种推心置腹的好友也劝导过。
&;&;最关键的是,冯保暗中透露消息,水墨恒从中作梗,并强烈表示反对,事情已经基本被搅黄,若逼得太急,恐怕引火烧身。
&;&;冯保都有退缩之意,那张居正自然不会深究,所以第二次上疏其中有一段是这么写的:
&;&;“奸人王大臣,妄攀主者,厂卫连日追究,未得情罪,宜稍缓其狱。盖人情急则闭匿愈深,久而怠驰,真情必露。若推求太急,恐诬及善类,有伤天地之和气。”
&;&;就是说,审了多日也没审出名堂,不如缓缓,若逼得太急,恐怕王大臣会乱咬人,伤及无辜。
&;&;两道奏疏前后对比。
&;&;不难看出张居正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第一次疏文重点强调要多方侦缉“主使勾引之人”,可以说将矛头直指高拱;而这次则强调“宜稍缓其狱”,“若推求太急,恐诬及善类”,有为高拱开脱的意思。
&;&;水墨恒放心了。
&;&;从新郑回来,他就没好意思去找张居正。倒不是怕,而是担心自己一去便将问题捅穿,搞得张居正脸不知道往哪儿搁。
&;&;王大臣一案,张居正明显护着冯保,而且还不占理儿,所以从一开始就显得被动。
&;&;而水墨恒则态度鲜明地站在高拱这边,相信高拱是无辜的。
&;&;明显与张居正对着干的节奏。
第二百五十五章、这个寂寞的女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