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银子,从杭州织造局的账面上付出来,实际上只有两千两,只是两万两银子的十分之一,剩下的银子都跑哪儿去了?”水墨恒问这话的时候已经很是愤怒,满脸的杀气。
&;&;周文龙吓得浑身一咯噔,回道:“水少保,杭州织造局直属内务府管辖,该局的账目,我无权过问啊。”
&;&;“我不是问你。”
&;&;水墨恒见周文龙会错了意,连忙解释道:“我是在想,一件龙衣的造价与请银之间的价格,悬殊如此之大,怎么就没人管呢?”
&;&;“这个暂时没法儿管。”周文龙道。
&;&;“为什么?”
&;&;“自洪武皇帝开国至今,制造龙袍的价格都高悬不下。这已经成为定规,没人去怀疑它是否合理。”
&;&;“又是旧规。”水墨恒愤愤不平地说,“这中间巨大的差价,是不是都让几个钦差太监给贪墨了?”
&;&;“水少保刚来杭州,可能还不知道督造太监们日常生活是如何腐化奢侈的。那些太监经常大宴宾客,炮龙烹凤,山珍海味,视为小儿戏。水少保游过西湖,不知你是否注意到西湖上最豪华的游船没?那都是织造局的。”
&;&;“岂有此理!”水墨恒表示愤怒。
&;&;之后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水墨恒接着问:“周大人,杭州织造局的内情,你既摸得那么清楚,为何不上疏直谏一改此疾呢?”
&;&;“上疏直谏?谏什么?”周文龙倒不是故意装糊涂。
&;&;“织造局
第二百七十章、内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