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醒来,又要执意离开。
&;&;“水大哥,你可回来了!”
&;&;“陈姑娘太倔了,我死活也劝不住啊。”
&;&;向甜见水墨恒如遇救星,终于松口气,将孩子换只手抱着,一时也顾不得孩子哭泣,问:“陈姑娘,你身上明明全是伤,自己都痛得直咬牙,为何一定要走呢?”
&;&;“你问他。”陈冰如瞅着水墨恒。
&;&;向甜便不再问,勉强一笑:“孩子也饿了,我给他喂奶去,你们聊哈,勤儿,不哭不哭……”边说边向自己房间回避。
&;&;“让开!”陈冰如推。
&;&;“冰如。”水墨恒拦。
&;&;“再不让开,我便死在你府上,你总不能时时刻刻看着我。”陈冰如突然退后一步,斩钉截铁地说。
&;&;水墨恒一怔,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给她那么大的刺激!
&;&;可不是吗?
&;&;陈冰如等了两年多,满身伤痕,若不是为了这句话,恐怕支撑不到北京,早已晕倒在路途之中。
&;&;可结果呢?
&;&;等到的只是一句:“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
&;&;这句话不就等同于:“我心中根本没有你。”还有什么比这句话更伤人心的呢?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留下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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