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怪。”李彩凤伸手摸了摸朱翊钧身上的龙袍,深情地说道,“钧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年一个样,去年的衣服今年穿就显得小了。我的儿啦,想不到你当了皇帝,原来也要背气。”
&;&;“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李彩凤点头。
&;&;“万岁爷若穿得寒酸了,我们这些办事儿的脸面也不好看。正德皇帝一套龙袍八万两银子,万岁爷一套龙袍都不到三万两,就遭到反对,凭什么?”
&;&;“将本子送到内阁,看张先生如何票拟,然后再做定夺吧。”李彩凤见冯保有些情绪,当即打住。
&;&;“朱衡那边怎么办?”冯保又问。
&;&;“老是作对,欺负钧儿年纪小是吗?还是他性子很倔?看来得薄加惩戒。”李彩凤叹了口气。
&;&;……
&;&;从白云观回来的第三天。
&;&;水墨恒一大清早便接到古龙的通知,说张居正有紧急要事协商。
&;&;此时,离上班时间还早得很。
&;&;议事的地点自然不是内阁,而是张居正府邸。议论的内容是:工部尚书朱衡,当日凌晨在左掖门前冻晕过去,险些丧命。
&;&;水墨恒听了大吃一惊,难怪这两天眼皮子直跳。
&;&;事情的经过原来是这样的——
&;&;当日寅时过半,天色黑得还像锅底儿,位于崇文门大街朱衡的府邸,大门被擂得震天响。
&;&;朱衡的管家开门一看,见是大内两个乌木牌火者,便问
第二百九十九章、左掖门事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