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像是扯风箱似的。
&;&;婢女给他垫高了枕头,老夫人又吩咐家仆,找出家中常备的顺气丸来,让朱衡服下。
&;&;这才慢慢平静下来,大伙儿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松了。
&;&;待朱衡不喘也不咳了,管家终于忍不住问:“老爷,难道你不觉得这事儿很蹊跷吗?”
&;&;“你是说,咳,咳……”朱衡心塞,提及此事,又是一阵咳。
&;&;“小皇上才十几岁,朝中又无甚大事儿急事儿,怎么可能这早传旨见你呢?既然传了旨,又为何突然不见了?”
&;&;“啊?”朱衡讶然。
&;&;“我看十之八九是太监们使坏。”管家的语气肯定,“老爷平时进宫,从来不给值日官施舍路票,那帮家伙早已看老爷不顺眼,就想找机会整老爷。”
&;&;“嗯,有几分道理。不开城门,也不开值房门,让老夫挨冻,这是太监们使坏,肯定没错儿。”
&;&;朱衡微微颔首,回想起早晨风势弱下来那会儿,隐隐听到那帮太监们的对话。不过他很快又狐疑地说:“但我看,他们还没这么大胆诈传圣旨。骗老夫前往左掖门候旨,这可是欺君之罪。”
&;&;“老爷,这事儿我觉得你想简单了。”管家谨慎地提醒。
&;&;“怎么简单了?”
&;&;“先撇开诈没诈传圣旨,皇上如果召见老爷,就像老爷所说是因为杭州织造局请银的问题。织造局先请圣意,再知会老爷要移文,这已违背祖制,为何李太后和首辅大人不加以制止呢?”老管家跟随朱衡多年,对政事也持有一
第三百零二章、三朝开济老臣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