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这时,沈振依然跪着,只是不敢抬头看李彩凤。
&;&;“起来坐着说话。”李彩凤指了指旁边一张空椅。
&;&;“在太后面前,下官不敢落座。”
&;&;“拿出你刚才的个性。”李彩凤揶揄道。
&;&;“请太后恕罪。”
&;&;“为何不敢落座?这里又不是皇宫。”
&;&;“为的是朝廷礼仪,只有二品以上的部院大臣,见了皇上和皇太后,才有资格坐下来说话。我只是一个正五品的户部郎中,芝麻点大的官儿,只能跪着说话。”
&;&;“正五品也不小了。”
&;&;“比之七品县令,我这个官儿当然不小,可在皇太后面前,那就是一芝麻粒儿。”
&;&;“说说,你到广济寺公干,所为何事?”李彩凤见沈振说话铿锵有力,语调诙谐,却没有一丝油腔滑调的感觉,听着还蛮舒服,于是多问了几句。
&;&;“启禀太后,因为广济寺自成化二年,宪宗皇帝下诏赐名后,便成了一座皇家寺院,赐予了一百顷子粒田,每年租课收入大约有两千两银子,用来支付寺中日常用度。下官今日来,是想查查,这每年的两千两银子,究竟是怎么用的?”
&;&;一说到子粒田,李彩凤为之一震:“为什么要查?”
&;&;沈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道:“方才陪侍太后的住持,身上穿的那件袈裟,不知太后注意到了没有?”
&;&;“怎么了?很奇怪吗?”
&;&;“这袈裟的材质来自暹罗国,依下
第三百一十二章、查到广济寺的头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