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冲突,水墨恒并没有反驳冯保的话,而是说道:“杭州织造局归内廷管辖,编制预算由织造局钦差太监负责,工部完全插不上手,但用银却要工部分摊一半。这种管理体制本身就有问题,工部出钱,织造局钦差太监拿去挥霍,是谁都会有意见。”
&;&;“那你说怎么改呢?”李彩凤问。
&;&;“既是内廷与工部共同出银,那么每年的用银额度,就该由两家共同核查,编制预算,而不能由内廷单方面编制预算。预算做完,两家协商没问题,再联合呈文到皇上那儿,由皇上核实批准。”
&;&;水墨恒这番话,不过就事论事。遵循的宗旨只有一条:出了钱自然要参与,有资格说话。
&;&;张居正听了,当然高兴。若这样一改,虽然名义上是皇上定夺此事,但内阁却可以通过“票拟”来干预。
&;&;但冯保听了,一头黑线,很不高兴。因为自洪武皇帝至今,为皇上制造龙衣,编制预算,都是司礼监说了算,让皇上下旨只不过是个手续问题,没工部什么事,也没内阁什么事。
&;&;而李彩凤听了,觉得这个建议不错:既照顾到工部的面子,赋予他们一定权力;又适当遏制了内廷一手遮天的传统,堵塞了漏洞,最后的控制权还是要落到皇上手中。于是问:“张先生,冯公公,你们意下如何?”
&;&;“臣赞成。”张居正当即表态。
&;&;“奴才听凭太后裁决。”大权旁落,冯保很不甘心,可一时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若是张居正提出来,冯保肯定要拿着“祖制”的名义来辩护;可这话是从
第三百一十七章、得偿所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