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位被“要挟”前来的陈冰如,此刻并不在客堂中。因为长途劳累,感觉吃不消,头晕脑胀,正在后院偏房休息。
&;&;沈振初见缇骑兵时,着实吓了一跳,进来房中,瞧水墨恒的言行举止,又似乎没什么恶意,可心里头依然吃不准,赔着小心,万分谨慎地问:“不知水少保前来荆州有何贵干?”
&;&;“沈大人不必紧张。”水墨恒估摸透了沈振的心思,安抚道,“我此次来荆州,是奉了首辅张先生之命,来办一件差事儿的。”
&;&;“什么差事?”
&;&;“拆大学士牌坊。”
&;&;沈振大吃一惊,想着拆大学士牌坊,岂不是要与全荆州城的官员作对吗?关键惊讶之后,心里还是纳闷儿:“拆大学士牌坊与我这个巡税御史有何关联?为何单单接见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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