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完这段话,发现自己扯得太远,当即打住,笑了笑,继续说:“还是言归正传,虽然水少保手中有刑兵两部移文,又有首辅的指示,可这张大学士牌坊,乃荆州城的官员和当地百姓自筹建立,若说拆就拆,想必会遭到当地民众和政府官员的阻挠。”
&;&;殊不知,水墨恒想听的正是税关收税的事,对拆毁张大学士牌坊倒不是很担心。沈振却将这两个问题的轻重倒置过来。
&;&;水墨恒尚未坦诚此行的真正目的,只得顺着沈振的意思:“阻挠肯定避免不了。但有移文在手,官员们估计也不敢闹,怕就怕当地不明事理、被政府鼓动的民众。”
&;&;“除了民众,水少保还应提防一个人。”沈振提醒道。
&;&;“谁?”
&;&;“首辅大人的父亲张文明张老爷子。据说,自从这座大学士牌坊动工之日起,他便每日早晨跑步至此,要观摩一眼,似乎瞅着牌坊就能看见自己儿子似的,聊以。”
&;&;“嗯。”水墨恒点了点头,想着老年人有这种心理正常不过,张居正得有十几年没有回家了,于是起身道:“走,咱们现在就动手去拆。”
&;&;“水少保,卑职也要去?”沈振欠了欠身问。
&;&;“当然去。”水墨恒毫不犹豫,“听张先生说,沈大人在荆州城四面楚歌,与荆州知府闹得很不愉快吧?”
&;&;沈振一愣,不明白水墨恒说这话什么意思,暗自忖道:“明知我与荆州知府闹得不愉快,正较着劲儿,还要邀请我亲临现场帮助拆毁大学士牌坊,不等于雪上加霜,将我往火坑里推吗?”
第三百二十七章、拆大学士牌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