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需要逗留多久?”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
&;&;“那太好了,有水少保坐镇,我就不用瞻前顾后了。”沈振满脸的欢欣与喜悦。
&;&;“怎么?沈大人在荆州城还放不开手脚吗?”
&;&;“何止放不开手脚?荆州城的官员对我恨之入骨,一个个恨不得将我赶出荆州城啊!”沈振眨巴着眼睛,感慨万端地说。
&;&;“沈大人是不是捅了马蜂窝?”
&;&;“来荆州前,首辅大人送了我一句话:‘察而以达理明义,则察为福矣;察而以饰非惑愚,则察为祸矣。’白天我在水少保面前嘀咕了一句,收税这差事儿不好做,地方官多有掣肘。”
&;&;沈振是河北保定人,身材却并不高大,偏矮又偏瘦,尖下巴颏儿上一绺胡须也是稀稀朗朗的,除了那双眼睛透出的光芒深沉有力,全然没有一丝北方人的影子。
&;&;水墨恒道:“首辅知道你的难处,所以请我前来。地方官儿多有掣肘,也在情理之中。所以今晚赵知府张罗的宴席,你才没有参加?”
&;&;“不仅是他张罗的,而是全荆州城所有官员张罗的宴席,我都一概不敢参加。”
&;&;“不敢?为什么?”
&;&;“来荆州不知不觉已将近一月,荆州城所有堂官我都拜访了一遍。第一天去的就是知府衙门,赵雍倒是十分客气,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宴,真可谓珍馐美味琼浆玉液,又找了荆州城好几个富商巨贾来作陪。酒桌上,他送了我四个字。”
&;&;“哪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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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