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是一首感情描写极为细腻的《罗江怨》——
&;&;临行时,扯着衣衫,
&;&;问冤家,几时回还?
&;&;要回,只待桃花、桃花绽。
&;&;一杯酒,递于心肝,
&;&;双膝儿,跪在眼前,
&;&;临行嘱咐,嘱咐千遍:
&;&;逢桥时,需下雕鞍,
&;&;过渡时,切莫争先,
&;&;在外,休把闲花、闲花恋。
&;&;得意时,及早回还,
&;&;免得奴,受尽熬煎,
&;&;那时,方称奴心愿、奴心愿。
&;&;……
&;&;此曲儿一了,邵先生却不满意,嚷道:“酸不拉几的,女人果真有这么温柔?两性之间,不是猜忌多于信任,索取多于付出吗?来来来,你们弹一曲《马头调》,听咱给你们和着调子,唱一首地地道道京城流行的好词儿。”
&;&;赵雍心里像猫子抓,如坐针毡。
&;&;邵先生却兴致盎然地要听曲儿,听完了两首,犹不尽兴,还要主动请缨自己唱……我的娘啊!若不是一箭穿心,赵雍直想拍屁股走人。
&;&;邵先生跟着琵琶檀板声,吊着嗓子真的唱起来了——
&;&;久闻姑娘名头大,
&;&;哎呦喂,见面也不差?
&;&;脸丑脚大,
&;&;浑身腌臜,
&;&;赛如夜叉。
&;&;桌面上,何曾懂得说句矫情话?
第三百四十二章、就像一场噩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