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黑线,苦着脸,不明所以的样。
&;&;詹师爷不解地问:“咦?你们这是咋的了?”
&;&;张老七也不隐瞒,直承自己的想法,恭维地说道:“詹师爷是文化人儿,这状子写得没话说,只是我和小跳蚤两个大苕,别说写,字儿放在眼前都念不出来,这,这状子写得如此漂亮,落款是我与小跳蚤的名字,太不合情理了吧?”
&;&;张三元也附和道:“对,得改。明眼人一眼,就知道这不是出自咱粗人的口。”
&;&;詹师爷见他俩挑刺儿,心里有点不快,讪讪地问:“那你们说说看,怎么个改法?”
&;&;张三元摇了摇头。
&;&;张老七想了片许:“要我说,就得这样写才符合事实和咱俩的口味:青天大老爷啊,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张老七和张三元实在冤枉得很,两家欠税不假,可咱不是赖皮啊,只是人穷志短,手上无银交不起。”
&;&;张三元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表示赞同,心想这才是俺们喜欢的调调儿。
&;&;张老七继续,只是话锋突然一变:“但偌大的荆州城,欠税的又何止我们两家?越是豪强大户,他们欠的税逃的税越多,为何不去逼迫他们,而要盯着我们小户人家?”
&;&;张三元忍不住鼓掌叫好:“就是,就是,这样说才解气。”
&;&;张老七被鼓舞,兴致更高,还站起来,像是对着万人演讲:“说白了,荆州税关就是狗眼看人低。豪强大户他们都不敢催逼、不敢得罪,否则就毁了前程、断了财路……”
&;&;“行了,行了。”詹师爷见
第三百五十三章、阴谋看似得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