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很快,冯保将李彩凤请来了。
水墨恒起身行礼。
李彩凤在左首的位子上落座,与水墨恒正好相对。朱翊钧依然坐在御案前,冯保站在他身边。
四人的位置,似乎很少变过。从李彩凤特许水墨恒可以出入东暖阁那一天起就这样。
偶尔有变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冯保在水墨恒旁边坐下,一是陈妍是来了。
“先生,你可以说了。”朱翊钧迫不及待,直冲主题,也不管他娘亲和冯保是否觉得突兀。
水墨恒依然没有立即表态,而是首先将目光投到李彩凤身上,毕恭毕敬地问:“关于武清伯和国舅爷的惩罚措施,不知太后有何想法?”
李彩凤幽幽叹了口气,一针见血地说:“本来,惩罚措施是不该让他们选的,他们也没有选择的权力。做了不该做的事,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法律本当一视同仁。”
冯保虽然站着,可不代表没有说话的份儿。他本是个会来事儿的主,趁李彩凤歇口气的档儿,赶紧帮衬“自家人”说:“可武清伯和国舅爷身份毕竟不同,奴才相信世人也不会真去较这个真儿。”
李彩凤既没附和,也没反驳,而是将目光转向自己儿子,问:“钧儿,你的想法说给先生听了?”
“说了,可先生似乎不认可。”
李彩凤微微点头,又将目光转过来,望着水墨恒。
水墨恒知道此时需表态。在他们面前,
第四百三十五章、已经不是钱的问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