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几。
……
到李园门口,水墨恒刚一掀开轿帘,便瞧见李园大门前停了不少轿子,闹哄哄地围了许多人。
见水墨恒到来,堵在门外的人都慌忙避到一边儿。
对李园突然来了这多吃瓜群众,水墨恒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人情嘛,自古就是向灯的向灯,向火的向火。
何况武清伯的特殊身份,家中即便出了芝麻大的一丁点事儿,也会有人趁机来大献殷勤。
水墨恒刚绕过照壁踏上甬道,便看见一个人摇晃着臃肿的身躯从里头跑出来迎接,像是专侯他到来似的。
“哎呀,水少保,你来得可正是时候儿啊!”那人提着鸭公嗓子喊了一句。
水墨恒眯眼儿一瞄,见是驸马都尉许从诚。
对这个人一向没有什么好感,且不说他老是冲改革说三道四唱反调,就他那阴阳怪气的样子,水墨恒见了都感觉不怎么舒服。
只是抱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姿态。
怎么说人家也是过去的驸马爷,是当今皇上的亲姑父,犯不着无缘无故得罪他,或故意给他难看。
于是拱手一揖,笑道:“哦,原来是老驸马爷,你也来了?”
“是啊,只比你早来片刻。”许从诚眨着眼睛,不安地说,“咱是被武清伯家里人请来的。”
“武清伯真是请对了人!”水墨恒一边往里走,一边意味深长地感慨,“只有老驸马爷对武清伯的心性,能安慰他。”
第四百三十九章、上吊 招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