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进来,已经习惯了。”
一个回答:“哦,奴家经常哭,也已经习惯了。”
本来都是因为对方,可回答得偏偏又奇怪地将对方都撇开。
再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这回,马湘兰先开口,问:“你是不是觉得,奴家来得非常不是时候?”
水墨恒由衷地回道:“从南京赶来北京,你什么时候来,我都热烈欢迎。”
“那你知道奴家为何而来吗?”
“因为我宣布要成亲了嘛。你不是要来祝福吗?”
“不,那只是一个借口。”马湘兰当即否定说,“奴家是嫉妒得要死,你不宣布成亲,奴家也时刻想来。”
说完,没等水墨恒回话。她又自顾自地叹了口气,接着说:“可是奴家知道,我嫉妒也没用,更没资格。”
“不要妄自菲薄!”水墨恒纠正,“而且在我面前,也不要称什么奴家。”
“哦,谢谢!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哭吗?”马湘兰改口,随即又自己答道,“是因为莫姑娘的一句话,让我自惭形秽。”
“她说了什么?”
“莫姑娘说,要为我与你创造一个单独的空间。”
水墨恒终于确定,为何刚才莫颜说话支吾其词,而且死活儿不肯与自己一道进来,果真是因为这个缘故……
内心不得不感叹:“原来莫颜也有犯傻的时候哈,虽然是‘照顾’我,‘体恤’我,也照拂马湘兰,殊不知,这样更
第四百六十九章、要什么清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