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送钱,咱是不是可以送点别的什么东西?”
王篆愁眉苦脸的样子,硬邦邦地回道:“甭想了,我早问过,他说一概不收。”
又有一名御史提议道:“老大,那咱可不可以将贺礼送到水少保他媳妇儿名下,或是他家仆的手里?不经过水少保的手便是了。”
“那不还是送礼吗?”王篆反驳说。
“送礼是送礼,可这礼怎么说也变相送出去了呀。难不成事后水少保还会将钱给退回来?”
王篆点了点头,似乎有些认可。只是想起水墨恒最后那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觉得还是欠妥,会不会弄巧成拙?
可如果不采取相应措施,难道到那一天真的大摇大摆送一两银子过去喝喜酒?
绝逼不能这么干!
面子上也过不去!
王篆冥思苦想,最后实在没辙,被迫无奈采纳他手下的意见:“水蛋是个憨厚的角儿,将贺礼送给他,然后让他转送给水少保,或者送到根治的手里,此法可以一试……”
……
就在王篆回去与手下那帮人商议的时候。
水墨恒也与四位姑娘以及府上其他人坦诚了这件事情。一来表明自己的想法和这个决定的高瞻远瞩性,二来也考虑到了与王篆有相同想法的人:正面攻不进,那就从侧面突破。
所以,再三叮嘱府上的每个人都不要随便收贺礼,要收也只能收小于一两银子的贺礼。
这是原则,不能丢。
第四百八十章、高瞻远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