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一个青年?
“衍圣公和阳武侯,在山东的豪强大户中,简直就是拔山扛鼎的大人物,可他们在地方上作威作福,抚衙根本奈何不得他们。”
“是吗?”张居正目光泠然。
“衍圣公孔尚贤,他住在曲阜,手下有大量的族人佃户。朝廷规定衍圣公每年要进京朝贡面圣一次。孔尚贤趁此机会,让族人佃户替他准备盘缠礼品,滥加科派。”
张居正和王国光皆点头,孔尚贤绝非全国首例。
水墨恒继续说:“再有,孔尚贤每次进京,对沿途百姓肆意骚扰,所过之处,如同遭遇强盗洗劫一般,有苦不能言。下面的府县衙门若稍加制止,则受他百般呵斥……”
“岂有此理!”张居正气得大吼一声。
水墨恒虽然没见过孔尚贤,可凭借超越同时代几百年的经验判断,想着孔尚贤都已经是孔子的第六十四代孙了,应该早被“腐化堕化”掉了,哪还遗传有孔大圣人的半分形象?
像他们整天过着无忧无虑、不愁吃不愁喝的好日子,不腐化不堕化才怪?怎么可能牛逼得起来?又怎么可能理解大众的疾苦?
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水墨恒也不怕开罪,而且真心认为对孔尚贤这种人就不能姑息纵容,凭什么只靠先人孔子的名头就拥有一个爵位?凭什么不工作不劳动,日子过得还比别人舒服一百倍一千倍?
都说富二代富二代,这都已经富了六十四代了……若他自己有才能,名誉极佳也说得过去。
第四百九十五章、两座大山 敛财有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