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光见水墨恒没有马上作出反应,帮着回答一句。
“幸好王大人说的是‘首先’。”水墨恒微微一笑,“自周文王时起,历朝历代对不法权贵都严加惩治,可这不法权贵就像是癞皮狗身上的虱子,反倒是越捉越多越闹越欢呀!”
王国光注视着。
“先生和王大人为官多年,其实根本不用调查都能想象得到,这样的事儿不只是在山东,每个省都能找出案例。”
张居正和王国光点了点头。
的确,这压根儿不用想,就是个事实。
张居正第一时间想到他的父亲张文明,曾经都私占过国家的上等田地,想着自己对家人对下属的要求多么严厉,都不能杜绝此事儿的发生,那其他的权贵们可想而知。
一想到自己父亲,张居正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似乎找到了这个弊政的根治之法。
水墨恒道:“我认为惩治那些权贵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因为历朝历代都有权贵,这种现象无法杜绝。皇室总有亲戚嘛,对皇室总有立大功的功臣嘛,那么根治之策在于……”
“清田。”
“清田。”
水墨恒和张居正几乎同时说出这两个字。可以说水墨恒是胸有早有沟壑,而张居正是从他父亲的事件中受到启发。
“清田?”王国光疑惑地叫了起来。
“对,就是清田。”
水墨恒又着重强调了一遍:“在此之前,这个方案就断断续续地在局部地区试行过
第四百九十六章、清田大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