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帮衬着说:“钧儿,张先生的去留是大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议得出结果来,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给张先生安抚。”
“大伴,这安抚可有什么章程?”朱翊钧转头问冯保。
“有,万岁爷应颁谕旨抚恤,遣太监到张先生府上宣读,而后再送些礼品去。”
“如此甚好,你现在就替朕拟一道谕旨,然后迅速送到张先生的府上去。”朱翊钧道。
冯保领命应了一声,退下办事去了。
东暖阁里只剩下三个人。
沉默了一会儿。
李彩凤瞅了水墨恒一眼,见他眉头紧缩,率先开口问道:“你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吗?张先生是去是留你到底怎么看?”
水墨恒想了想,回道:“留与不留,都非常棘手,需要面对许多问题。”
“那依你看,是留好,还是不留好?”李彩凤追问。
“若留,张先生势必会遭到言官、词臣的弹劾与攻击。张先生父亲去世,他都不回家守制,这在以仁孝义道德治天下的大明王朝,士林大夫们岂能容忍?”
朱翊钧深怕张居正回家守制,将治理国家的重任交给自己,或交给其他不靠谱的人手上,立即摆出一副帝王之尊,狠狠地插话道:“朕是皇上,谁敢弹劾攻击张先生,朕要谁的命。”
“钧儿,你冷静点,先听先生把话说完。”
“是,娘。”朱翊钧立即收声。
水墨恒继续说:“首辅被弹劾,其
第四百九十八章、守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