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痛哭。
皇上朱翊钧这么快颁旨抚慰,让张居正大为感动。但更为感动的是,皇上在谕旨中表达的意思十分明显,尤其是“勉抑哀情,以成大孝”这八个字。
为国为民,以皇上以天下苍生为念,方称之为“大孝”。“这不正合我的心意吗?”张居正暗自忖道。
秉笔太监此时并不知道张居正复杂的内心活动,但见他哭得如此伤心,一时也没了主意,只是出言安慰道:“请张先生爱惜身体!张先生这样哭,若皇上知道了,又不知会多么难过。”
听了这话,张居正止住抽泣,从地上撑起身子,缓缓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传旨的秉笔太监恭恭敬敬把圣旨送到张居正手上,小心翼翼地说道:“张先生,冯公公还让小的禀告于你,他决定让皇上接见吏部尚书张瀚,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见他作甚?”张居正抬眼问。
“应该是为先生守制的事吧。”传旨的秉笔太监满脸都是讨好的神情,“冯公公是想建议皇上让张瀚出面慰留先生。”
张居正听了,心中不禁怦然一动。
自昨夜接到噩耗,想着自己便一直在极度的悲恸之中。但哀恸归哀恸,痛哭归痛哭,他仍不忘考虑这个突然变故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影响——
按照规定,他必须立即回家“守制”,而不是在自己府邸的客堂里哭祭就算完事儿。
如果真是这样,他就得马上离开北京。
时间是三年,三年,三年。那么他呕心沥血
第四百九十九章、首辅的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