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恒再次解释了“孝”的涵义,之后轻轻地问了一句:“冢宰大人,不知您是否同意呢?”
张瀚默不作声,奇怪地望着水墨恒,突然从嘴里迸出这么一句话来:“你凭什么说首辅不是贪恋禄位?”
“这个……”水墨恒稍作犹豫,想了想回道,“这个的确是很难证明,需要用心去体会。张先生为国家为朝廷做了这么多,当然,不能说他毫不为名,但最终受惠的还不是国家和百姓?”
张瀚又一次沉默不语。
“如今皇上、两宫太后、冯公公都支持夺情,而且态度异常的坚决,张先生自己也不愿看到改革中止。冢宰大人想一想,若您抗旨不遵,会有什么后果?”
“在这个时候,老夫难道计较个人的恩怨得失厉害关系吗?”张瀚振振有词地说,“老夫之所以反对夺情,是为了维护朝廷的纲常和吏部尚书的操守,在其位,必须谋其职。”
“我明白,我明白。”
水墨恒连连点头,突然将话锋一转:“可是,朝廷的纲常果真有这么重要吗?难道比国泰民安还重要吗?”
“水,少,保——”张瀚有些沉不住气似的,将说话的声量突然拔高,“你的意思是,难道张居正不当首辅,我大明王朝就不能国泰民安了?”
“冢宰大人。”水墨恒见张瀚生气了,情知他在夺情问题上的态度一时很难改变,不得不将话题稍微转了转,“既然您反对夺情,那为何又将翰林院的那帮词臣打发走呢?”
“你见过他们?”
第五百零八章、游说失败(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