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墨恒面前从来都是低声细语像个姑娘,也从未反驳过水墨恒。
可这次是个例外。
场面顿时变得有些紧张。
冯保的目光只得在水墨恒和李彩凤身上游移不定,只是再也不敢随便插嘴说话了。
朱翊钧弱弱地道:“娘,孩儿为朝廷为天下慰留张先生,不知千秋万代之后,黎民百姓会怎么看我?”
“钧儿,你怎么会这么想?”李彩凤对儿子的提问感到诧异。
“孩儿是皇帝不假。”朱翊钧多少有些紧张,红着的脸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可前朝那些皇帝的功过是非,都被张先生编纂成一本书,叫作《帝鉴图说》,作为经筵的日课。”
“钧儿,你想说什么?”
“孩儿想说,娘,你说孩儿今日所做之事,倘若稍有过错,岂不被后人耻笑?”
“钧儿,难道你觉得让张先生夺情,这事儿做错了?”李彩凤认真地问道。
“先生刚也说了。”朱翊钧看了水墨恒一眼,“为父母守制乃我朝大法,父母过世,子女理应回家守制,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可这一夺情,张先生就不能尽孝道,孩儿还真怕天下人说我寡恩无情呢。”
“钧儿,自古天为大,地次之,皇帝再次之,双亲又次之,然后是老师,所以才有‘天地君亲师’一说。钧儿,你要记住,天下读书人最讲究两个字,一个是忠,一个是孝。”
朱翊钧点了点头,静静地聆听着。
“孝,是对父母;忠,
第五百一十三章、谁精神压力最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