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回道:“孩儿不下旨惩罚张瀚,而是令他自己主动请辞回家。娘,是这个意思吗?”
“嗯。”
“只是……”朱翊钧似乎依然没理解透这中间的差别,“娘,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让先生给你讲讲。”李彩凤冲水墨恒递了个眼色。
“回皇上。”水墨恒解释道,“这么做,主要是为了减少张先生的心理负担……”
于是,将这两者的差别详细地讲解了一遍。
朱翊钧听后,高兴地说:“哦,朕明白了。先生的意思是,百分百支持张先生夺情,但不建议对不支持夺情的官员进行惩罚,因为惩罚了他们,他们会将这笔账算在张先生的头上,这样会增加张先生的心理负担,对不对?”
“皇上英明。”水墨恒点头赞道。
“张先生会理解朕的苦心吗?”朱翊钧问了一句。
“也许,现在不会。”水墨恒摇头说。
“啊?”朱翊钧瞪大双眼。
“皇上别急。”水墨恒谨慎地回道,“张先生现在最需要咱们的理解和支持,所以,皇上若大刀阔斧地惩罚张瀚和翰林院那帮学士,张先生内心也许会高兴一些。”
“那先生……”朱翊钧又不明白了。
“但是,张瀚和翰林院那帮文人都是软骨头吗?”
“当然不是。”朱翊钧迅速反应说,“如果是,张瀚就不会抗旨不遵,而翰林院那帮文人就不会到内阁恭贺吕阁老。”
第五百一十四章、着力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