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在安陆蹉跎十年光阴,写诗自嘲‘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从此,天下人便将那些诋毁孔孟之道的浅薄之辈,称之为‘楚狂人’。”
“哈哈哈!”赵志皋笑出声,“难道这么称呼有什么不对吗?”
“这实在是敝乡的不幸呀!”听艾穆的语气,似乎觉得这个头衔安在他头上极不妥当,勉强笑了笑,将话锋一转:“不过,要说到‘楚狂人’,当今首辅可当之无愧。”
“哦,是吗?”
“首辅自用其才,尤好申韩之学,法峻义薄,不讲情面,长此下去,朝廷纲常就失去了温良敦厚之风。”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哈。”赵志皋附和,“首辅大人是最擅长用重典。若说‘狂’,还有一个湖广人士似乎更狂。”
“你不说大家也都知道。水少保嘛,对不对?他是蕲州的,莫非这‘楚狂人’称号,送给我们还真不冤枉?”
艾穆的话一停。
做东的吴中行,又开始劝大家喝酒吃菜,接过刚才的话题:“水少保也一力支持夺情呢。”
“当然啦。”
“那还用说?”
“他们本就形影不离,一条船上的人嘛。”
“……”
纷纷相应。
不过,水墨恒只能看见艾穆的表情。之前对自己的态度如何不清楚,但此时艾穆一脸的鄙夷。
只见他闷了一口酒,牢骚道:“我就想不明白,父母过世,做儿子居然找理由不
第五百一十九章、曾经 冬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