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穆摇了摇头,去陕西确实只认真研究过囚犯的问题,而没有关注茶马交易的现状。
这也是被张居正瞧不起的原因之一。
“不到三十万两。”
张居正告诉他,接着又说:“但茶马交易的规模,却是洪武时期的三倍不止,知道为什么交易大增而税收大减吗?”
艾穆继续摇头。
但被张居正点到这儿,他也隐隐之中似乎回过味儿来了。
“这一方面,是因为茶马司的官员收受贿赂执法不严,但更重要的是,走私贩私日益猖獗。此风不禁,朝廷财政岂能不捉襟见肘?国库岂能不空空如也?”
张居正目光凌厉,说话掷地有声:“为了改变这种不良习气,对走私贩私贪赃枉法之人,唯有一个办法: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犹如石破天惊。
艾穆听了,浑身一个激灵,怔愣了片许,才勉强缓过来,唯唯诺诺地回道:“首辅大人高屋建瓴擘肌分理,卑职听了如醍醐灌顶,只是,只是,卑职以为……”
“以为什么?”张居正问。就在这前一刻,本想着将艾穆直接撵走。可因为一向强势惯了,见艾穆如此执拗,一念之间,又想将他说服得心服口服,索性决定给他好好上一课。
艾穆回道:“卑职明白首辅大人的意思,对那些走私贩私贪赃枉法之辈,一律格杀勿论……”
“正是。”
“只是卑职以为,若法令太过严苛,国家势必笼罩
第五百二十二章、看走眼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