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七个诚意满满地道歉。
够意思吧!
水墨恒一停下来,场面变得异常的安静。
只是,这七个人的神情终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全都盯着水墨恒看,有两个垂首作沉思状,比如赵志皋和习孔教。
至于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水墨恒无法揣摩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不敢正眼对视:也许是因为水墨恒的气场足够大,也许是觉得可以接受眼前这个冒失的闯入者……
反正,水墨恒今儿个是抱着必须“参与进来”的决心,见一个个仍不说话,再次斟满了酒。
“这是第十杯。”话音一落,一仰脖子,咕噜一口干了。
“如果你们觉得我还不够诚意,那么我继续喝下去,直到你们感觉出我的诚意为止。”说罢,又开始倒酒,举杯又要喝。
“水少保,我们承受不起。”吴中行终于说话了。
“水少保诚意有否,恕我艾穆愚钝,难以分辨。”艾穆跟着也气呼呼地接了这么一句。
开口了就好办。
水墨恒暗自欣喜,感觉情况有了转机。只是,如何让他们相信自己的诚意呢?光靠喝酒似乎也不成啊。
诚意,自己当然是诚意啊。
来的目的不就是阻止悲剧的发生吗?
说帮助张居正可以,但要说不想看见这帮文人遭受血光之灾,也没毛病。真心不希望他们受罪,从而将夺情的矛盾扩大化。
第五百二十五章、不信放不倒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