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遑论百姓的日子好过多少,仅一点,张居正上台之后,减免过几次赋税,为了避免滚雪球,还免除几个困难大省的累年积欠,鼓励他们撸起袖子重新开始好好干。
反对张居正夺情是一回事儿,但艾穆吴中行等都不得不承认,张居正施行的一系列改革,受惠最直接最明显的是天下百姓。
只是,艾穆以为守制与百姓受惠是两码事儿,不能混为一谈,于是又驳道:“守制乃国家大法,这个无需多说。我只想问水少保,首辅若回家守制,百姓的日子就没法过吗?”
“好,这个问题问得好!”水墨恒点了点头,当即点了个赞,继而不慌不忙,“的确,首辅张先生回不回家守制,天下百姓的日子还是一样的过,但你能保证能过得像现在那样好吗?”
“那水少保的意思是,普天之下我大明王朝只有张居正他一人能当好这个首辅喽?”艾穆情绪有些小激动,不客气地怼道。
“是。”水墨恒点头,回答得很肯定,语气也很坚定,“眼下皇上还小,没有单独柄政的信心和能力,不是谁都有张先生那样的魄力和勇气。”
“我不信。”艾穆一撇嘴。
“信不信,我也没办法。路永远只有一条,也不能试验另一条路会是什么样子。”
望着愤愤的艾穆,水墨恒深怕将好不容易坐下来喝酒的局面给搞砸了,所以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一副慢悠悠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也不大,保持着足够的冷静。说完后微微一笑,又举起酒杯道:“来来来喝,边喝边谈。”
在这
第五百二十九章、萧规曹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