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艾穆道。
“好,就算你们全都不计较什么好处坏处,可总得考虑皇上、太后、首辅,还有全天下百姓的感受吧?”
尽管水墨恒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自己要冷静,可还是忍不住将说话的声音拔高了些:
“你们反对夺情,皇上不开心,太后不开心,首辅不开心,而你们也会受到打压和伤害,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那这种事儿何必义无反顾地去干呢?”
“你们心中肯定也清楚,皇上和太后不开心,会廷杖你们,将你们逐出京师,而首辅不开心,会在他任职期间不启用你们,为了一个死的‘礼法’,让活的那么多人不开心,值得吗?”
“而且,我明确地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一意孤行,执意要上本反对夺情,一定会惹怒皇上和太后,你们会受廷杖之罚,然后全部被逐出京师。”
赵志皋见水墨恒也来了情绪,担心将局面搞僵了,笑着说:“水少保,正如明成兄所说,皇上现在还小,不知道夺情的后果,倘若我们将道理讲清楚,皇上也许会采纳。”
水墨恒肯定地回道:“如果采纳了,你们当然觉得皆大欢喜。但我告诉你们,皇上和太后绝不会采纳。”
“水少保为何如此肯定?”赵志皋眼瞧着气氛不对,有味儿,小声追问了一句。
“我就是这么肯定。”水墨恒只能这么回答,不用想也只有这样回答,总不能说:“我与你们不是一个同时代的人,来自于未来,知道历史的走向吧?”
艾穆愤然把桌子一锤,发誓般嚷开了:“
第五百三十章、读书人不好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