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透露,关于夺情一事,李太后不想过问,任凭万岁爷自己做主。”太监如是般回道。
“哦。”水墨恒心下了然,看来李彩凤似乎也有意回避,不想夹在自己和张居正之间。
既然这样,那我也回避吧。
水墨恒突然这样决定,于是对太监说:“替我回复皇上,就说我有负隆恩,没能搞定那帮词臣,昨一个晚上没睡,此刻精神恍惚,实在不宜进宫议事。”
“这……”传旨太监一愣,感觉十分为难。
“去吧。皇上若怪罪下来,有我呢,这也不关你的事。”水墨恒塞给太监五两纹银,将他打发走了。
只是,一个时辰之后,传旨太监又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皇上没有怪罪公公吧?”水墨恒问。
“那倒没有。只是万岁爷吩咐奴才来问水少保,谏止张先生夺情的吴中行和赵用贤两人,该作何处置?”
“我还是坚持我当初的主张。”
“是何主张?”
“这是公公问的,还是公公代皇上问的?”
“不是奴才问的,也不是奴才代万岁爷问的,而是万岁爷要亲口这样问,奴才只是重复万岁爷的话而已。”
“不建议惩罚。”水墨恒还是那句话。
“可是,可是,两道疏文的副本,张先生也收到了。”
“收到了便收到了,那又如何?”
“据冯公公说,张先生当场气得吐血,万岁爷
第五百四十二章、我求我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