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在抽搐。
安静得让人窒息。
水墨恒跪在地上思绪飞驰。显然,若说朱翊钧第一次没听见,还勉强过得去;可第二次声音那么大,没理由听不见。
水墨恒心下了然,想必朱翊钧生吴中行和赵用贤两头倔驴的气只是一个方面,这会儿不理不睬,恐怕向自己示威的可能性更大。
孩子遇到不高兴的事,有点脾气正常不过。
可此时此刻,水墨恒深深感到朱翊钧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懂得用自己的身份施压示威。
这是一件幸事。
但也不幸。
说幸,是因为朱翊钧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决断;
说不幸,是因为他毕竟还只有十五岁,便彰显出这种不可侵犯、唯我独尊的霸气。
看来,平时他在李彩凤面前的表现,并非完全出于本真的自我,多少有些装、或压抑的成分。
这是水墨恒第一次在朱翊钧面前感觉到有一丝胆怯。
记得见朱翊钧的第一面是在慈宁宫的暖阁里,那时馨儿牵着他的通红的小手,真的只是个九岁的孩子。
十岁那年登基为帝,仍然只是个孩子,在作任何决定之前,都要看他娘亲的眼色,不问不轻易发表意见。
转眼六年过去了。
五个年头的帝王生涯,断然不会虚度,他的性子渐渐磨砺成,此刻给人一种小驹脱缰的感觉。
这些年,虽然水墨恒主要授他武
第五百四十三章、下马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