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辜负先帝托孤之重。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张居正听了,越发觉得心里堵得慌。
宣读完皇上的谕旨,太监便回宫了,而水墨恒留下来。正准备与张居正促膝长谈,恰值刚刚接到任命的吏部尚书王国光和户部尚书王崇古二人相邀也到府上拜谒。
王国光是因为公事。
王崇古一是为表达吊唁之情,二也是为了公事。因为他除了担任蓟辽总督之外,还负责督理京师军营的重任,所以时常身在北京。
四人打过照面后坐下。
在张居正眼中,几个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见外或避嫌一说,开口便问:“现在外面舆情如何?”
水墨恒见王国光和王崇古都望着自己,便如实回道:“听说吴中行和赵用贤二人,早上刚押到午门枷拷示众时,围观的人挤得密不透风。道他们不是的人有,但同情他们的人,似乎还在多数。”
“这就是一股邪气。”王崇古非常气愤。
他声如洪钟,带着一股鄙夷之气,狠狠地说:“就是一帮狗屁不通的酸秀才,偏要高谈阔论什么国事。这边火烧房子那边死了爷,是先哭爷还是先救火?这道理浅显不过,还扯啥犊子?”
水墨恒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比喻不错。
王崇古虽然也读过书、考中过进士,可因为长期生活在军幕之中,早就把身上的穷酸斯文劲儿消磨殆尽,说话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
张居正很欣赏他这脾气。
第五百四十七章、首辅搵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