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就从他俩之中找出一只猴来。只要他一蹦跶,立刻逮起来。”
王崇古说到这儿,做了个掐猴儿的手势,接着说:“只要将猴子抓起来,其他一些大户,最多算是鸡。咱连猴儿都敢杀,其他那些鸡算什么?只要敢动,咱就掐住。”
张居正点了点头。
水墨恒坐在旁边只管静静地听着,心想这种杀猴给鸡看的事,张居正比谁都拿手,都不用你提议。
王国光补充道:“怕就怕到时候会有许多侯爷王爷跑到皇上那告刁状。隆庆六年秋上的事儿都还记得吧?咱们施行胡椒苏木折俸,不就被几个大佬告了吗?若不是水少保从中斡旋,又出资又出力,险些黄了,弄得咱左右不是人。”
这时,张居正将目光移向水墨恒:“墨恒,别不说话,也说说你的看法。”
被点名了,不说不行。
水墨恒欠了欠身,说:“告状的事儿肯定还会发生,而且不在少数,毕竟咱是割他们的肉放他们的血。就拿阳武侯薛汴来说,他是世袭的侯位,有成祖皇帝颁赐的铁卷金书,任何时候都能免死罪,所以他才敢胡作非为。”
“哈哈,水少保手上有先帝赐予的尚方宝剑,最擅长惩治这路货色了。”王国光笑侃道。
“那很好办呀。”王崇古欢欣雀跃地说,“届时将水少保派到山东去捉猴儿不就行了?”
张居正和王国光望着水墨恒,一副十分期待的样子。
可别介……水墨恒心中却暗暗叫苦,我现在只想安心地过田园生活,
第五百四十八章、军人的本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