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戴枷在午门前罚跪还不足以引起他们的恐惧。”
“非但没有引起他们的恐惧,艾穆甚至主动请愿要与吴中行、赵用贤一起罚跪。”
“岂有此理?那满足他们便是。”
“艾穆向来以名士自居,在京城的清流派官员中,很负盛名,颇有一些影响力。万岁爷,你还记得万历二年冬决一事吗?”
“当然记得。张先生提出治乱需用重典,朕准了他,那年在全国杀了一大批重犯。大伴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事儿与艾穆有关。他当年受刑部推荐派遣,前往陕西督办决囚一事,结果那年陕西只杀了两个人,在全国落了个倒数第一,而其实陕西是犯罪重地。”
“哦,朕想起来了,张先生有一次在平台禀告决囚事时,曾言及刑部有一名员外郎督办不力,原来就是艾穆?既然如此,那为何这个人还在任上?”
“艾穆原本是个教谕,是张先生一手提拨上去的,所以张先生给他机会,只可惜艾穆不长记性,所以一直在员外郎这个职位上徘徊不进。或许张先生也以为,艾穆是个名士,动他有点投鼠忌器,再加上刑部堂官王之诰也偏袒他。”
“王之诰不是张先生的亲家吗?”
“是,但王之诰为人清正,做事有些迂腐,所以并不能总做到与张先生一条心。”
“朕明白了。”朱翊钧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那艾穆本子上说妖星出现光逼中天,是什么意思?”
“回禀万岁爷,昨儿夜里,天上的确出了扫帚星。
第五百五十五章、大公公谏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