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个问题,因为已经将邹元标的奏本拽在怀里了。
但还没来得及看,预感不是好事儿。
所以上来首先与水墨恒对了个眼色,然后禀道:“回万岁爷,邹元标已经离开午门。”
“朕看到了,所为何事?”朱翊钧问。
冯保心里有个声音:回答得与水少保保持一致啊,于是小心翼翼地回道:“邹元标他确实吓傻了,刚才锦衣卫兵士撵他走,他居然像做梦似的地骂了一句。奴才刚才下去好好训斥了他一顿,万岁爷不必为此费心。咱还是回东暖阁吧。”
“好。”朱翊钧这才不情愿地答应下来,仿佛还没有欣赏够底下的刺激。
水墨恒松了口气,冲冯保投去感激的一瞥。
三人回到东暖阁。
朱翊钧志得意满地说:“同时廷杖五人,经此后,再也不会有人敢站出来反对夺情了吧?”
“那是。”冯保逢迎道,本能地将怀中邹元标的奏本紧了紧,“万岁爷的威权岂容挑衅?”
“哦,对了,娘亲一直密切关注着廷杖的动静,我即刻去给她汇报。你们在此稍等片刻。”朱翊钧说完便出东暖阁,向乾清宫寝殿方向冲去。
听笃笃的声音走远,水墨恒才说:“多谢冯公公!”
冯保赶紧取出怀中的奏本,过了一眼,只见题签上写着《再谏首辅张居正夺情疏》,脸色登时勃然大变,喃喃道:“果然!”
水墨恒带着几分无奈之情:“这下冯公公该知道,我为何出言善
第五百六十四章、合伙儿欺骗皇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