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吴中行艾穆几个,哦,还有愣头愣脑的邹元标,水墨恒的确感到可气可恨可怜。
想着身边多少人将自己的话当作圣旨一般,包括冯保和张居正甚至李彩凤,可那几个酸文人却充耳不闻。
压根儿没当回事!
你说气不气人?
当然,他们几个对水墨恒并不了解,也是事实。若都像冯保和张居正,与水墨恒交往甚深,想必结局又是另一个样子。
李彩凤点点头,感觉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欣喜地说:“我也是为钧儿考虑。钧儿贵为皇上,他父亲过世得早,我身为母亲,岂容臣子任意挑衅他的威权。”
“理解,理解!太后无需多说,你的心情我明白,世上母亲都是护儿狂,这件事就当过去了吧。况且,皇上仁慈,又没要他们几个的性命,只不过打了他们一顿,让他们长长记性。于他们而言,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只是……”
水墨恒突然犹豫了一下。
“只是什么?”李彩凤追问。
“只是赵志皋这个人,我总觉得与其他几个还有些不同,这次也跟着受罚了,不知……”
“先生,”朱翊钧立即插话道,“你是说赵志皋不该受罚?
“皇上,不是这个意思。”水墨恒迅速组织语言,“我是想说,赵志皋虽然也反对皇上夺情,可态度并没有其他几个激烈。”
“那为什么他也要跟着上疏?”朱翊钧瞪大双眼。
“如果说吴中行和艾穆等反对夺情的心有十分,
第五百六十五章、膨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