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件事,当时官员们私下也有议论。有的说张居正太霸道,有的说张居正治学严谨。
反正批评的有,赞赏的也有。毕竟张居正做的,是他们都不敢做的事。
听冯保突然提及此事,水墨恒当然知道他担心什么,纠正皇上的错误,或是控制皇上的欲望,的确是个危险的游戏。
在这个时候,绝大多数臣子往往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冯保是个猴儿精,太清楚不过。
所以,当听到水墨恒让他琢磨怎么控制皇上的欲望时,他满眼的迷惘,甚至担惊受怕。
见冯保如此谨慎,水墨恒点头道:“我非常理解冯公公的心态和处境。可是,若连你都不敢指出皇上的不是,那满朝上下公公还指望谁呢?你可是与皇上朝夕相处的大伴呀。”
冯保一脸的苦色:“正是朝夕相处,彼此太过了解,所以才不好相劝呀!咱又不是他真正的家长,说得难听点,终究不过是皇家养的一条狗,只不过我这条狗高贵些而已。”
这事儿确实不能强求冯保硬着头皮做,他是什么性子,水墨恒也清楚不过,只好说道:“那这样吧,冯公公安排个时间,我单独与李太后沟通一次。”
“如此甚好!”冯保登时感觉轻松许多,继而又说,“只是,瞧李太后的心思和行为,恐怕要逐渐放权给万岁爷,有意锻炼万岁爷单独柄政的能力。”
“这个过程终究会来。难不成让李太后一个女人摄政一辈子?权利最终要下放给她儿子。只不过,早来
第五百六十六章、一切都在变(2/4)